的是什么。
“你知道吗?”谈佑随问汗流如雨的归海复耕。
归海复耕也摇摇头,叶烟殊都不知道,他更加不知道。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可知道我为何非要让你们绕道葛州?”
“是怕我们在密州会遇到危险。”叶烟殊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非也。”
“那是因为路过密州时会有人识破我的身份,以免打草惊蛇?”她再次猜测。
“也不是。”
“哎呀,谈叔,你就直接说嘛,让我这么猜来猜去的多麻烦呀。”叶烟殊晃着谈叔的胳膊撒娇道。
谈佑随笑了笑,“是因为我想让你们了解一下当下的民生民情,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拖延时间。”
“拖延什么时间?”叶烟殊问,归海复耕也转头看着谈佑随。
“你们到达西河州的时间。”谈佑随故作高深的抚摸着下巴。
“为什么?”叶烟殊好奇不已。
“因为元开业差人回来报信,说是西河州内有人借上河盟的名头在东洲作乱。”
“东洲?”归海复耕惊讶。
“没错,你们以为那东洲金县县令就只是因为是刑部尚书爱妾的大哥就能如此被高看吗?”
“那是为何?”叶烟殊目前还没能抓住一些内在的关联,她立刻问道。
“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右仆射暗中下的一颗棋子。”
叶烟殊快速反应道:“暗棋?”
“嗯,不错,固县张李两家族大势大,并且推了两家联姻的后代李必有做东州刺史,令整个东州都听命于李张两族。右仆射虽面上支持这样的大家族管理一州,但是金县盛产黄金,又被两大家族紧紧把持着,右仆射怕夜长梦多,无法掌控,所以就安排刑部尚书小妾的哥哥做了金县县令,不久,两大家族就有了嫌隙,闹的沸沸扬扬,自此从亲如一家变成见面就红眼的仇敌。至于金县县令的死以及他的死给东洲带来的变化,你们自己想想,就明白了。”谈佑随说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头也不回的进到杂货铺里躺在床上就睡了。
“原来这件事情竟牵扯这么大?现如今靳深为东州刺史,可以直接把控整个东州,那金县新上任的县令,想必也和这个靳深一样,都是右仆射一党的人。“叶烟殊分析着。
归海复耕点头称是,“只是,刚刚谈叔说为了拖延我们到西河州的时间,还是没有说为什么。”
“为了拖住跟踪你们的人,好让善松那小子有足够的时间摸排盟内的奸细。”屋里传来谈叔像是梦呓的话语。
叶烟殊惊道:“我怎么没发现有人跟踪?”
“所以才特意叫你师父过来带你进阶武学,顺便带一下回宗。”谈佑随困倦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烟殊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什么?我师父还要带他?”
“对啊,反正他闲得很,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带,还能为侯府省下一笔开支,多好的事啊!”谈佑随说完就没了声音。
叶烟殊知道谈叔这是睡着了,不然肯定又得吐槽师父项连澈大手大脚的乱花钱了。
“能追踪我,还不被我发现的人,除了我父母、师父,还有归海叔叔,还能有谁?”叶烟殊的警觉性很高,她自认很少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追踪自己。
她脑海中忽然闪出那个黑衣女子柳姑娘的身影,准确来说应该是金铃畅,她不止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客栈,而且还捡到了她的钱包,那刺杀自己和归海复耕的人会不会是跟她一伙的?
“那两个官兵善用飞镖暗器,跟踪人的手法也太过一般,连你都能发现并怀疑他们的行踪,显然并不是什么跟踪高手。我当时只是一时大意,没有防备,再加上夜黑,才会被他们给杀的措手不及,幸好大哥和葛成根及时出现,不然你就…”叶烟殊又分析一番,仔细辨别这其中的关联,说到最后,她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词最为贴切。
“我就一命呜呼了。”归海复耕自嘲的接过话来,“那个金铃畅之所以没有出手杀我们,可能是忌惮你大哥和葛成根的突然出现。”
“可能是吧,毕竟我大哥的剑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再加上葛成根那绝命飞针,就连东绥第一高手也未必敢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叶烟殊不是非要夸自家大哥和葛成根,而是他们两个的盛名早已传满江湖。
“有一年,在东绥比武大赛中连续三年都蝉联榜首的东绥武状元,非要跑到上河盟指名道姓的挑战大哥叶善泽和葛成针,他还大言不惭的要以一挑二。
两人逼不得已只得出手应战,据说双方打了不到六十个回合,叶善泽手中剑如飞龙,缠绕武状元的脖颈,而一旁一直未出手的葛成根顺手扔出一根飞针,那飞针快如闪电,贴着武状元的喉咙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