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生生挨了一刀。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抽出腰间的匕首,直接捅进敌将的心窝,敌将落下马来,敌方士兵见将领被杀,乱作一团。归海复耕和众将士追赶敌军三十里,直将人逼出东绥边境才罢休。
这把匕首是临行前叶烟殊亲手送给他的,没想到在战场上却救了他一命,他每次看到那把贴身携带的救命匕首,就情不自禁的想起叶烟殊那姣好的面容。他盼望着战争早点结束,盼望着能早些回家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
终于盼到回家的一天,他满怀欣喜,却在入京之际接到安抚暴民的旨意,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率军奔入绥河州。
□□百姓多为生计,无奈之下才参与进来,想要让朝廷减轻不堪重负的税负。一些百姓如同随波逐流的浮萍,只要稍加劝阻,便会自行解散。
一些□□百姓像是顽固的蛮石,一边打着口号,一边煽动百姓,带头打砸官府衙门,令场面更加混乱。
归海复耕只能带人拉起防卫线,极力劝阻,不敢伤及无辜,只能高声劝阻,可是效果甚微,一些百姓就如同打了鸡血,誓与官府势不两立。
妻弟叶善松的到来为焦头烂额的归海复耕减轻了不少压力,一是他身为上河盟少主的影响力,二是因着他海君侯二公子的身份,许多百姓碍于他的双重身份,不再参与打砸,而是退到一旁,提出要求。
叶善松首先对百姓安抚一番,并以上河盟少主的名号和侯府二公子的身份保证,定会为百姓向朝廷诉说民情,让朝廷减免税负。
百姓们对上河盟少主的话深信不疑,纷纷四散开去,只剩一些故意找茬的人一直在骂街叫嚣,还不断的煽动群众反对朝廷,并扬言要杀官造反。
归海复耕和叶善松商议之后决定先擒拿带头煽风点火之人,只是被突然杀出来的一群黑衣人给打乱了计划,黑衣人将那些带头惹事的群众给保护起来。
归海复耕立刻命令手下士兵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正要攻□□衣人之际,听闻身后三骑踏土而来,为首一人正是岳父叶青化,他身后左跟谈佑随,右伴元开业,三人驾马尘土飞扬,威风烈烈。
归海复耕和叶善松大喜,走上前拱手恭迎,身后的一众将士见大将军到,纷纷跟着拱手迎拜,齐声喊道:“叶将军”。
那些黑衣人看到上河盟宗主叶青化亲自到场,领头之人给手下做了个手势,快速逃离。叶青化也不派人追赶,任由黑衣人四处逃散。
先前带头叫嚣的人,在看到叶青化的伟岸身姿,威武雄风之时,个个耷拉着脑袋,一个个丢下手中的棍棒,灰溜溜的各自逃窜。
叶青化命女婿归海复耕和受伤的将士们先行回京,他和儿子叶善松留守绥河州,以劝抚百姓,防止□□再次发生。
归海复耕深感岳父雄威,他只是往那一站,就能令□□叫嚣者心惊胆寒,各自退去,这是何等的威武霸气,他心底对岳父生出无限的崇拜和崇敬之情。
“做人当如岳父。”他穿好放置在一旁的干净衣服,感慨由衷而发。
他精神焕发的走出厢房,看向紧闭的房门,一丝困惑滑过心头,对于妻子叶烟殊的冷淡,他相信终有一日会守得云开见月明,转身快步而出。
他看见院外的竹林比之前青翠苍劲了很多,更有许多嫩竹破土而出,大有冲天之势,归海复耕眉宇轻扬,阔步来到耳院。
院内将士们坐在桌前,边吃边喝,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岳母坐于首位,正端酒敬将士们,而后一饮而尽,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
归海复耕望向岳母,试想战场上,若岳母领军,会是怎样令人荡气回肠的飒爽。他忽然想起颇得岳母之风的叶烟殊,若是她上了战场又将是何等勃勃英姿?
他止住加快的心跳,平复脸上微热的温度,来到众将士跟前,先代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谢过岳母,而后自己亲自为他们斟酒,并嘱咐他们好好养伤。
归海复耕和将士们坐在一起,吃菜喝酒,大家能平安归来甚是欢喜,又得到海君侯夫人如此礼待,更觉幸运和感动,一个个铁打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兄弟们,这一杯酒,敬那些为国捐躯的壮士们。”归海复耕双手端起酒碗,率先将酒缓缓倒在地上,以缅怀为国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