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卿追在凌瑾言身后,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璀璨繁星,那张俊脸鲜活夺目。
“清晏兄,你刚刚好霸气啊~你知道吗,你一说话徐翰那老东西根本不敢说话了。”
凌瑾言无奈,“祈安,注意用语。”
江少卿不置可否,轻哼一声,不过他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凌瑾言对着干,“好好好,叫徐大人,好了吧?”
凌瑾言想了想道:“徐浩是徐家的人,他今日既然提议让你带兵攻打北冥,这种大事他不会自作主张,此事就算不是徐翰授意的,恐怕徐家也是知情的。”
江少卿完全不在意,“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我上……”
“不行。”凌瑾言抿了抿唇,严肃道,“你不许再去战场了。”
“啊?为什么?我觉得我可以……”江少卿有些懵,虽说他刚刚怼了那些提议的大臣,但不代表他天真的以为如今两国对峙,不会有战事。
毕竟两国关系瞬息万变,不定什么时候大战就一触即发了,他虽然喜欢和平,可不代表他胆小怕事啊。
“你不可以。”凌瑾言打断他的话,还想出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你现在是御前侍卫统领,责任是保护我,就算两国交战,也轮不到你去。”
江少卿眨眨眼,他也不是不懂好赖的人,自然知道凌瑾言这是担心他,也不生气。
“嗯……要是用不上我那当然好了,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啊,边境那个地方,没有美酒,没有美景的。”
闻言,凌瑾言神色缓和,“那就好,这五年你不知道……反正,你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别让……爱你的人担心。”
江少卿这人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好奇心比较重,凌瑾言明明是想让他保护自己为先,他却准确抓住了前面那句话。
“这五年怎么了?”
“没什么。”凌瑾言抿唇,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御书房走。
“别呀,清晏兄~你说嘛~”江少卿追上去,不依不饶。
“我该去批奏折了。”
“我不!清晏兄~你告诉我嘛~到底什么呀?”
凌瑾言脚步一顿,看向他,少年清澈的桃花眼紧盯着自己,满眼都是求知欲,看上去单纯极了,根本不像已经及冠了的男人。
是啊,单纯……
凌瑾言眼神微动,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走,甚至脚步还加快了。
他怎么说呢?说这五年因为担心他彻夜不眠?说他每每梦到他出事时的心悸难安?这些说出来,只是平白显得有些“矫情”罢了,既然这样,又何必说给他听呢?
“再多言,罚抄。”
江少卿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见他不仅不“从实招来”,还走的更快了,甚至用“罚抄”来威胁自己,忿忿不平。
罚抄罚抄,从小到大就知道罚抄,天天欺负我!
江少卿忿忿,一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就跟炸了毛的小奶猫似的,脸色许是因为气愤,微微染上粉红,整个人更加夺目。
“清晏兄!”
他一边气势汹汹的说着一边追着他到了御书房。
凌瑾言坐在几案前,神情专注地看着奏折。他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地划过,仿佛在阅读奏折中的文字。
右手拿着朱笔,在奏折上时不时写下一些批示。他的笔法苍劲有力,批示简洁明了,不一会一小摞奏折就批阅完了。
江少卿见他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犹不甘心,“清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