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很难看了
。
一旁的太学生万术眉头一皱,闻言也止不住出言道,“是啊!若是能够谋个一官半职,以后的日子才清闲一些,你看你如今连吃酒的钱也拿不出了。”
柴简听着几人谈话,越发觉得那太学生万术是个黑心肠的人,这分明是以为昔日同窗落魄,故而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史浩倒还是个直肠子,也是真心实意的念及旧情,只可惜太过仗义,被那太学生万术骗了也不知。
太学生万术分明是踩高捧低,觉得自己没有成就,史浩又做了官,这才来巴结一番。
“清闲的日子有清闲的乐趣,倒也没那么难过。”胡铨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吃酒一并由我来请,各位莫要推辞了。”
胡铨说这话时别有意味的望了柴简一眼,他不想与其争辩,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柴简顿时会意,连忙微笑道,“是啊!往事匆匆而过,无论过去做了什么决定,如今也不应该后悔了!”
史浩吐出一口浊气,略有惋惜,毕竟当初胡铨读书时非常用功,史浩也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胡铨落魄,便说道,“我那里倒是有个清闲的差事,由我做主,你肯定吃不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