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几天我发现玉佩不见,问过欣柔。”
“她说,玉佩已经被大哥的人上门取走,我还神伤过一阵。如此说来,欣柔是遭了欺骗?”
见他一副要替娇妻讨公道的口气,林锦云实在看不下去,没忍住提醒:“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说谎的人其实就是你的好欣柔?”
萧秉安脱离萧家之后经常觉得绝望难捱,一直都是妻子在给他安抚与动力,他毫不犹豫否认:“不可能,欣柔与我一条心,怎会对我撒谎?”
一条心吗?
林锦云觉得并不见得。
但她不想花时间在这上面,只道:“你家中的衣服是她帮忙收拾,想拿什么东西她是最方便的那个。你所知道的事情,也都是她一张嘴说的。”
“她也是如今最怨恨我们的人,就算不是她一手策划,也必定有她参与。”
“从她入手,是最好的选择。”
萧秉安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直到走出县衙,还觉得脑子里不能盘旋着那几句话。
慢慢悠悠晃到家中,日头已经偏西,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心也快被人挖下一块。
好不容易盼到童欣柔回来,他心情平复不少,只道:“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晚?”
童欣柔还以为这家人如何情深,这人不会急着回来,所以才放心和赵德海厮混。被这么一问,她下意识把外套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