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村长求情,免得你受入狱之苦。”
赵枝枝低头嗤笑一声,笑声又逐渐放大,末了,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她抬手擦掉眼泪,眸中冷得仿若极地冰川。
“你们几个,仗着自己年纪大了就在村里无法无天。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我便做好事给你们留点教训。”
话落,赵枝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射出三枚银针。
只因速度过快,没人看到她的动作。
殷氏老婆子同她的两位姐姐齐声爆发出惨叫,也不知怎么整的,身上每一寸都撕裂般的疼痛,碰一下就如同在伤口上抹盐般折磨。
这是因为赵枝枝,看准时机,将银针射入了她们的通天穴。
村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又不敢上前查看,只能驻足眺望。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来了声吆喝:“让开让开,村长来了。”
村民听后赶忙往两边退去,露出村长那张看似淳朴,实则奸诈的脸。
人还没走过来呢,就开始装腔作势,“发生什么事了?还非得请我过来。”
殷氏老婆子痛得直打颤,却还没忘记告状:
“村,村长,这外乡女人,插手,插手我们自个家中的事,还把人都给打伤了,你可得给我们做主。”